br>林词安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把玩手中瓷杯,“知道。”
南言道:“是你?”
林词安不语,透过两窗间缝隙望向天,雨后放晴,空中有大朵云,甚是好看。
见他不答话南言便懂了,折扇展开摇了一摇,起身离开。
“你想做什么我不会管,别将我同惜春阁扯进去。”
林词安目光未移,点了点头,“自然。”
又一阵凉风袭来,将刚掩上的窗扇吹开,林词安止不住的咳了起来,赶忙从怀中掏出一白瓷瓶,打开瓶塞后才发现瓶中药丸己见了底。
于一楼擦桌摆凳的一小厮忙不迭的跑了上来。
少年约莫十二三岁,跑的极快,一边奔向林词安一边从怀中掏出一白瓶来。
“公子,药在这。”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少年便奔至林词安面前,两手捧着药瓶呈上,气喘吁吁。
林词安笑了声,“二宝,你上辈子莫不是头猎豹?”
“公子说是,那就一定是。”
二宝从瓶中倒出三颗药丸递给林词安,又接过他手中的小瓷瓶,将药丸分入小瓶中,道:“公子,药不多了。”
林词安将药丸呑下,熟悉的苦涩充斥口中,用茶水压了压后道:“无妨,过几日让南言再制些来。”
“我现在就去寻他。”
二宝风风火火的起身,正欲跑去时林词安叫住了他。
“不急,不是还有些。”
二宝顿住步子,“只够吃三日了。”
林词安望着他,无奈一笑,“我没钱。”
闻言二宝叹了口气回身坐了下来,他知道南言这人十分的没有人情味,是个只认钱不认人的主。
若是没钱,这药自然是要不来,可如今林词安的身子是一日也离不得药。
见二宝也跟着犯起愁,林词安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莫愁莫愁,如今京城中人皆等着看我抚琴歌舞,今夜登台便能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