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
这一切林骁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如今林词安己有十八岁,熟读兵书,颇善骑射。
虽从未上过战场,但林骁深知,假以时日自己的儿子定会是玄甲军的统帅,是守卫祁国的良将。
林词安十六岁时,军中的众位副将便常道:小侯爷将来定是要领兵打仗的,侯爷应当早早的带着他出征历练。
可深知战争残酷,刀剑无情,林骁虽是位严父,却对带林词安上战场之事一拖再拖。
十六岁时想着待他长到十七岁,十七岁时便想着待他长到二十岁。
终究是想趁着自己还未老,让林词安在自己的羽翼下,能护一时便护一时。
可如今林词安自发的提出要随他出征,林骁虽有些担忧,更多的却是儿子长大了的欣慰与骄傲。
林骁问道:“战场不是儿戏,你可想清楚了?
圣上命玄甲军出兵北境,北翼军之凶残你可知?”
林词安回:“将门之子,何惧强敌。”
林骁露出一抹笑,“好!”
许夫人唤人拿来套银白甲胄,两手捧着给林词安看,“自你十六岁起,你爹每年都要寻人为你做一套,你看看,这是第三套,总归在今年用上了。”
林词安并不知此事,有些讶异,伸手摸了摸,欣喜道:“谢谢爹。”
甲胄上身,方才身姿挺拔,眉目俊朗的少年郎,立即多了几分威武凛然的气息。
许夫人抚摸着林词安的脸颊,万分不舍咽入肚中,只道了一句:“平安归来,娘在家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