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
郝浪瞪大了眼睛,他戴着这块表被人评价过许多次,第一次听到‘太沉了’这样的评价。
“真没戴东西的习惯,你自个戴吧。”
叶闲云又说了一句。
他的手腕上、手指上、脖子里都没有戴任何的首饰,干干净净的。
“你知道这是什么表吗?
我刚买的,欧米茄,五六万呢我的哥。”
叶闲云坚决的摇了摇头,不习惯就是不习 惯。
郝浪呆了片刻,随即苦笑,“你说我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嘛,担心你干嘛!”
说完郝浪戴好手表,挂上档位,开车离去。
他们今日聚会安排在了规格很高的豪庭大酒店。
到了之后,郝浪停好车,两个人朝酒店门口走去。
今天酒店前挺热闹的,门口站着好多人,看起来好像有两家都是结婚的,一辆婚车刚刚在门口停下。
郝浪看上去心情十分不错,边走边嘿嘿笑道:“闲云,我睡觉的时候做了个梦,你知道是什么梦吗?”
叶闲云看了一眼郝浪那放荡的表情,撇撇嘴道:“恐怕和‘春’有关吧。”
“嘿嘿嘿。”
似乎是被叶闲云猜中了,郝浪难为情的笑了笑,“我昨天啊,梦到咱们班那些女同学,一个个变得那叫一个漂亮,而且他们全都围着我,一口一个‘浪浪’叫着,嘿嘿嘿,那个美啊,把我给乐醒了。”
“……”叶闲云一脸嫌弃的望着郝浪,那表情仿佛在说,我是怎么跟这种人成为死党的?
这时,一双手忽然从背后伸来,捂住了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
对方故意压着嗓子装作女生。
“蓝胖子,赶紧给我起开啊!”
叶闲云喊了一声。
“你怎么知道是我?”
身后一个胖子将手收回来,他叫蓝阳阳,也是叶闲云的死党,跟他们在一起时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