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确实是他自己选的，但他想象中的仙人是立于万民之前，受凡人瞻仰，而不是日日与怨气鬼魂打交道，还要受凡人胡搅蛮缠，吃力不讨好。
白长绵小声嘟囔道:“到时候像无双仙君一样身死道消才能人人满意吗？
那我才不要这么蠢。”
尽管白长绵只是用气音，小声抱怨，但修道之人耳聪目明，哪有什么听不见的。
“闭嘴。”
御剑破空的声音好像停了一会，接着就是白长绵“哎哟”一声。
月笙阳在白长绵头上重重敲击一下，认真说道:“若不是无双仙君，锦阳之祸死的人还得再翻两倍，你知道你刚才说得话又多不尊重她吗？
若叫宗主听见，你今日就会被逐出宗门。”
白长绵撇撇嘴，不以为意，他反驳道:“那有什么用，后来锦阳城的人还不是叫她师弟给屠了。”
不顾正要解释的月笙阳，白长绵首接驱使灵剑，朝江寒引这边冲来。
月笙阳那句“虽然结果失败，但没人能否定无双仙君的贡献。”
被湮灭在风中，独独传入了一人一魂的耳中。
江雪容情不自禁咬着帕子，默默流泪，念叨着:“好感动。”
而江寒引反应截然不同，他冷冷瞥视白长绵一眼，唇角带笑，从乾坤袋取出一黑褐状的药丸放入树丛之中，药丸内隐隐有东西在蠕动。
是虫？
也许是蛊？
江寒引寻找药草多年，奇奇怪怪的东西收了不少，江雪容一时也难以从系统数据中调出来。
反正，白长绵不会有好下场了。
江寒引正准备丢下江雪容独自离开时，江雪容很懂事把自己缩小成了如同011一般大小的小娃娃。
江寒引注意到异常，瞥了一眼便停住即将离开的脚步，摩挲着食指，不知在想什么。
最终还是皱着眉头，将江雪容塞进了衣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