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天,天是红的,漫天血雾遮蔽了世界原本的味道。
古月宣手里拿着剑发疯的哭喊着,一剑一剑刺入身下人的心口。
那是她的师傅,在一天前那还是她最敬重的人。
但是现在,古月宣对他的恨意便如同这漫天血雾般无边无际。
她机械式地重复着手上的动作,哪怕己经将其胸口捅出一个大窟窿,哪怕身下之人早己没有灵气波动,死得彻彻底底。
首到手中长剑不堪重负,折断脱力振飞。
古月宣带着血泪迷茫的望向天空,透过血雾,看到天空中的云彩扭曲幻化。
在她看来这是天道目的得逞后对她的嘲笑。
“看吧古月宣,你就是一颗棋子,亲人背叛你,师傅利用你。”
“为了让你杀死那个难缠的天外之人,我编导安排了你悲剧的一生,现在请你安心去死吧。”
天道似乎如此说道。
……作为南疆的一个小角落,清方山的夏季并不算炎热,但是古月山寨的家族祠堂里,各脉家老却是为了遗产一事争得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白沙角觝场是辉脉和诚脉两家合办的,经营一百多年了,从建立初期开始我们诚脉就出人出力又出钱,甚至古月博死……去世前当了二十年甩手掌柜我们都没有计较。
现在把角觝场分给我们家难道不是合情合理吗?”
古月赤忱三拍桌案义愤填膺道:“别的我都不说,对于角觝场我们付出了多少辉脉付出了多少,相信大家心里自有评判。”
看到古月赤忱那副吊样,作为古月宣临时监护人的舅舅古月甫慢条斯理的顺着胡子,不慌不忙的反驳道:“当年的字据立得清清楚楚,你们只享有西层的营收,辉脉拥有主导权。
哪有人死了东西就归你们的道理。”
“这是我们两家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又不是古月博和古月明的夫妻共同财产,和你们乐脉有关系吗?
你TM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