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一怕急了,跟在池晏旁边,“主子,属下来吧,您的身体......”池晏皱眉,“不用。”
“主子----”池一看到主子把那个不认识的女子抱进马车,池一不知道为什么有种主子生怕自己抢了一样。
把女子抱进马车,轻轻的把女子放在自己的床榻上,立即拿出自己的披风盖在女子身上,黑色的披风和浅绿色的旗袍形成鲜明对比,更显得女子娇媚诱人。
什么!
主子怎么把她放在主子的榻上!
“不会吧,万年铁树开花了!
回去一定要和池二池三他们说。
不知道这奇怪的女子从哪里来的,好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但是怎么可能呢?
也不知道长什么样?
居然把主子迷成这样。”
“池一!”
池晏听到池一在念念叨叨,忍不住喊道。
“是!”
“什么嘛,明明就是这样,主子还不让人说。”
池一小小声的说道。
池晏起身,走到车门前,并把车门关闭。!!!
至于吗!
池一瞪着震惊的双眼看着关紧的马车门。
池晏到女子的床榻边坐下,从披风里拿出女子白皙纤细的玉手,把了把脉,脉象有些奇怪,前所未见。
看来只能去找神医了。
“池一,回依水居。”
“是,主子。”
马车沿着官路行驶,最终停在益州城内一处宅院前。
马车停下,池晏抱着除头部外用披风挡住的女子从马车上下来。
“主子!”
“主子!”
“主子!”
管家和两侍从以及池二三西从大门后涌来,看到这一状况,纷纷喊道。
“主子,属下来就好,您先歇歇。”
管家处在池晏旁边担心主子会出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