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首接一个电话过来,故凌刚接起,就是一声大叫,“我靠,凌哥,你带了谁啊?
我们说好的兄弟,你别第一个结婚了,你让我和凡哥怎么过啊!”
故凌稍微把手机放远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带回来的,就这样带回来了,我们今天刚认识,不是你想的那样。”
对面似乎松了一口气“你吓死我了凌哥,那就明天晚上出来,AO酒吧不见不散。”
余羊塘说完便挂了。
故凌放下手机进了浴室洗澡,洗完澡后感觉身体更加燥热,故凌渐渐意识到不对劲,他发情期来了。
但是他想到他的抑制剂在一楼,一般家里没人,所以他不会把抑制剂这种易碎物品放在房间里。
他走到楼梯口,发情期的痛苦让他连走路都异常困难,更别说下楼梯了,故凌扶着楼梯,慢慢的下去,可因为没穿鞋,还是摔了下去。
发情期的他本就脆弱,更别说从二楼摔下来,他渐渐昏了过去,昏之前他看到了闻时煜,他都认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醒来时他在自己的房间里,手摸向旁边,想拿起手机看多少点了,却摸到一个坚硬的胸膛,他转头看去,给他吓了一跳。
闻时煜为什么会睡在他的床上。
似乎是故凌的动作吵醒了闻时煜,他缓缓睁开眼,睡眼惺忪的看向故凌“怎么了?”
故凌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为什么在我这里?”
闻时煜并没有什么表情“昨天下楼喝水,本来想上楼,发现哥哥倒在楼梯下,我将你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