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同我说,先成家后立业,成家立业之后,你便不是如今闲散的公子哥儿了,而是肩负一家之责。
或许长公主觉得那时候的你,行事也会更谨慎,更得宜。”
“父亲还说,要知道长公主是否如此想,十分简单,只需你回去主动跟长公主提及想要成婚一事。
若是长公主面露喜色,便说明心中的确是如此考虑。
只是,平之,我并不想让你这么去做。”
陆颜先是给云平之描绘出了一番美好蓝图,而后突然话锋一转。
云平之心中己然有了几分相信。
的确,母亲曾经跟自己提及过几次成婚。
只是自己当时觉得,自己未有一官半职,且身份又尴尬,如今议婚难免被人瞧轻。
可如今一想,母亲的频繁提及,是否便是暗示呢。
察觉到了陆文砚话中的醋意,隋羡之忙安抚道,“尚不知此举是否有效,阿砚何须在意。
况且,就算真的要成婚,我也定不会同那女子有任何肌肤之亲。”
他认真看向陆文砚,仿若陆文砚是他的全部,漆黑的眸子里盛满了深情。
“阿砚,你我受制于身份,明面上注定无法相守,且我如今己然及冠,若是长久不成婚,难免会惹人非议。
我不要紧,可若是牵连到了你身上,让世人议论你我之间有断袖之癖,进而影响到了你的仕途,这让我如何愿意?!”
见陆文砚眸中似有松动之色,云平之又忙低声承诺。
“如今,我主动提起成婚一事,不光可让母亲在陛下面前为我谋求个一官半职,也可将议亲的主动权我在自己手中,届时找个柔顺的世家女子,我会敬她重她,但绝不会同她有夫妻之实。
我心中的妻子,唯你一人。”
陆文砚心底泛起一股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