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说的对,他方才确实是没太注意那家伙。
不过治白越这家伙的贫嘴,他还是有一招的。
“哦?是吗?
那还真是个人才,不若白副把他让给我吧?我这个将军需要人才来好好历练历练眼力。”
沈落初双手抱臂,懒懒的坐着,有股不正经的味道。
“唉,这倒也不用……行了,就这么定了,我说的。”
白越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却连话都没说完就被沈落初截胡了。
“说吧,什么事?”
沈落初踱步中央,背对屏风,身影若隐若现。
漫不经心的用手指挑逗着鹦鹉,轻抚它的羽毛 。
“你觉得没事我会叫你来吗?
我可不是什么浪荡公子哥,整日里闲的没事做。”
白越一边摆弄着他那些花草,一边说着。
“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和你说说 ,宴席就要开始了,我们收到密令,今夜恐有刺客出没,要多加小心。”
白越还是刚才吊儿郎当的样子,低声道。
“白越,你也是个将军了,不会连这点脑子都没有吧?”
“谁知道这消息可不可信,谁又知道,说不准是上边儿的权贵想借我之手得到点什么呢?”
“哎呀,我当然知道了,这不是来找你了吗?
真真假假的,咱们总得留一手准备,真来了,也好从中得到些咱们想要的。”
“这次第,真是有意思,等着看,暴雨马上到了。”
沈落初玩味一笑,乍然青瓷茶杯脱手而出,飞插柱心。
白越倒觉莫名其妙:“你作甚?办法不想,上好的杯子,说烂就烂。”
“再俊俏的郎君也不是这么败家的啊。”
白越一边摆手一边小声嘟囔着。
“别心疼你那杯子了,又不值钱,假的。”
“这破杯子,截住点更有用的东西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