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晒三竿,一阵饭香飘进卧室,床上的人缓缓睁开双眼,此刻她只想知道香味的源头。
常存从床上坐起,发现自己竟然在床上,原本该躺着的人却不见了。
掀开被子看到自己赤着脚,一双裸色小低跟不是很整齐的摆在地毯上,难不成是李经年做的?
看来自己没有白照顾他一晚上。
常存穿上鞋,整了整外套,柔顺的头发被她随意捋了捋。
她循着香味走出卧室。
不得不说,李经年是会挑住所的,整个客厅设计都充斥着高级,面向阳光的地方镶着一大片落地窗。
只是她不理解为什么要把所有的家具窗帘都搞成黑色和灰色,看着眼前一大片灰色窗帘,光线简首挤破头也进不来,只能无力的为客厅提供一点点光亮,好让人能够看清物品的摆放。
她回过神,继续向香味寻去。
厨房里,男人身着一套黑色缎面睡衣,略显生疏地切着几条小葱。
看着切的并不怎么样的“葱花”,一阵烦躁,强迫症迫使他把它们全部转移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几声“嗒嗒”的走路声从身后传来,由远及近,男人皱着的眉舒展开,转眼间又变成一如既往的冰山脸。
常存在身后率先开口:“李总在做什么大餐?
都十里飘香了哦!”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常存感到无趣,待在厨房门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会切葱花吗?”
恍惚间,男人低沉醇厚的声音传来。
常存有点懵,几秒后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向自己求助。
一个快奔三的大男人不会切菜,常存露出略显惊讶的表情,不过当然是不能让李经年看到的。
可是转念一想,他大概是养尊处优惯了,不会这些也合情合理。
看着在眼前切菜的常存,李经年在她看不到的角度,目光随着她而移动。
女人似乎比一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