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打开车门,却发现车锁还没开。
季微明侧目,“火灾对房子没影响,已经收拾干净了,什么时候搬回来。”
“我那儿押一付三呢。”我继续开车门。
门开了,我迫不及待下车。
“白榆。”身后季微明叫住我。
我转头。
他下车,黑色西裹把他颓长的身形裹的更加修长,斯文清冷又带着与世俗背道而驰的禁欲感。
“你对火灾的事介怀,我解释也道歉了,如果还有什么不满,我希望我们可以理智沟通,而不是一直冷战。”
我失笑,“季微明,你是觉得我车上太敷衍了吗,可你以前不也一直这么敷衍我的吗?还是说你认为这种态度是冷战?”
他哑口无言。
我转身离开。
接下来五天工作日,我都埋头工作。
面对时不时送来的鲜花或者礼物都一概不理。
第一次发现,一个人住也挺好。
不用考虑等人应酬未归。
不用考虑该做什么菜让对方欢心。
生活中的琐事似乎少了一半。
直到和季微明的共友联系上我。
“阿榆,有事来聊一聊吧,一直赌气不是回事儿。”
我想是该好好解释一下。
我去了他发的地址。
这地方是个清吧,婉约的歌声悠扬飘荡。
我顺着服务生的指势,往座位上走。
还没有到,就远远听到调笑声。
“明哥哪里吃过这种苦,换个人,敢这样甩脸色吗。”
唐晓靠季微明很近,苦恼道,“小榆姐就是太敏感了,我们都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我和微明哥怎样你们都知道。”
“对啊,再说,当初明哥追你,你要是喜欢,早就答应了,还会出国吗。”
我的脑子嗡的一下。
季微明追过唐晓?还是在唐晓出国前?
联想到那段时间他突然答应我的告白,我只觉得脚步发软。
季微明的声音显得有些沉闷,“都是过去式了。”
我深呼吸一口,抓住旁边的护栏。当初大学一直都有他俩的传言,一个校草,一个艺术系校花,只是我当都是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