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这样啊,那也是时候该是需要个老师了,未来的反派皇帝可不能被我教成个文盲。”
木离忧托腮,低声自语。
“阿姊?
你在说什么?”
宋迎寒眨巴着大眼不解反问。
“OK,决定了,就是这个———”木离忧拍桌站起,一脸的神采奕奕。
宋迎寒一脸无奈,阿姊又在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小寒,现在我有重要的事要去办,等会回来,阿姊再跟你一起堆雪人”。
当即,木离忧提着衣裙就往门外奔。
徒留愣在原地的宋迎寒,独自凌乱。
御书房内,金镂空花卉香炉内西溢檀香,西周陈设低调奢华。
“父皇,我想好要提什么愿望啦!”
木离忧奔至身着明黄色衣袍的男人面前,堪堪刹住脚步,便扯着明黄色流纹边衣袖。
“父皇,你可得说话算话”。
“为父岂是背信弃义之辈!”
木窗门旁,男人手上扶了扶短小的八字胡须。
下一秒,他转而饶有趣味地睨视木离忧。
“朕的小长乐说说看,到底是什么愿望?”
“那个,阿寒也到了启蒙年龄,我想要盛京第一才子顾鹤形来当阿寒的老师”。
“可······这未免太过小才大用”。
皇帝木离手上忽而一顿,面露犹豫。
“父皇,你刚刚可是说的,一言九鼎的!”
“好好,一言九鼎!
只要是咱们离忧小公主要的,必须安排上。”
木离面上的犹豫一扫而光,宠溺瞬间取而代之。
“那说定了,父皇,你不能反悔喽!”
话毕,木离忧带着雀跃的步伐转身离去。
寒冬腊月,皇宫一片银装素裹,映衬着天的白也黯然失色。
乘着步辇,木离忧暗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