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次兑现前能不能让我先有个准备!”
少女在寒风的肆虐下表情逐渐痛苦。
“公主,这马步呢,只是入门,公主若是坚持不住,那微臣还是不要浪费这时间”。
“顾少师,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木离忧赶忙辩驳,企图唤起他那份守信精神,“你刚刚在前殿可是答应我的!”
“公主,你可太高看微臣这份微不足道的守信精神了,微臣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还有这剑法若要练成对心性的要求颇高。”
话至此处,清雅的嗓音忽而扼住。
蓦然,顾鹤形俯身附耳,他温热的吐息拍打着木离忧冻得通红的耳廓。
“若公主实在坚持不住,可不要勉强啊~”正蹲着马步的木离忧只觉欲哭无泪。
这个顾鹤形怎么耍无赖,书中也没给我细讲啊!
刚才真是高兴早了,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天边渐上夜色,交地而衬,天地间若泛白光。
感受着西肢愈发酸胀,木离忧几次欲垂的眼帘,硬是生生支撑不合上,疲倦袭来,她下意识打了个哈欠。
“哈~公主,莫要硬撑,这还有半个时辰,你若现在放弃,就可多休息半个时辰~你看,这可划算了”不远处坐于躺椅上的少年,利落起身,朝少女不急不徐迈去。
“还有半个时辰,顾少师不可再不守信”。
木离忧佯装平静,抬眸望向少年如雪的俊逸面庞。
“那可说不定”,顾鹤形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木离忧胸腔处呛着一口气,一时语塞。
“顾鹤形!”
“微臣在这,公主”,他换上狡黠点头应答。
少年端的一副狐狸的精明,木离忧只觉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无力感。
木离忧苦闷,却也得硬着头皮受着,抿着嘴唇,不去看眼前少年。
蓦然,顾鹤形眉梢一挑,出声转移话题。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