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唯一的一次亲密接触,就是被她算计下药的那一夜,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就被她霸王强上了弓。
等他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张大饼脸,吓得他一个激灵。
一把推开女人坐起身,才发现两个人都光着身子。
他手忙脚乱地找散落在西处的衣服穿,却突然瞥见床单上竟然有一抹落红!
他守了二十二年的童子之身,就这么没了?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陌生姑娘,心里又羞又恼。
想问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傻了吗要往火坑里跳?
就算要跳也得问问火坑愿不愿意啊?
怎么能不商量就生米煮成熟饭了呢?
村里谁人不知,他家穷得叮当响。
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一个要瘫痪在床的父亲要照顾。
家里都快穷得揭不开锅了,更别说结婚需要的彩礼了。
要不然就凭他这长相,爱慕他的少女能从村东排到村西,何至于二十一岁,还是个光棍?
“喂,这位女同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你家在哪儿?
快穿好衣服,我送你回去,顺便跟你的家人商量一下这件事情该怎么办。”
“不,我什么都知道,我现在己经是你的人了,你不会想要耍流氓吧?
我告诉你,耍流氓可是要吃枪子的!”
他不想害了她,她却赖上了他。
糊里糊涂的破了身,匆匆忙忙的结了婚,没有药物加持的滤镜,清醒的他,看着眼前白花花的肉肉,哪怕是新婚夜,他也提不起兴趣。
本想就这样将就着过下去,可现在,她竟然怀了他的崽?
“陆小子,回神了,高兴傻了吗?”
刘大夫帮江如云按摩完穴位,发现陆湛还在发呆,用力地拍了拍陆湛的肩膀,郑重地说道:“别愣了,我还有一些注意事项要交代,怀孕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