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身针隐感的落在那处丑陋的疤痕上,仿佛回到当初贯穿皮肉的感觉,母亲尖利的关怀声如临耳畔当时,我真以为她只是害怕失去我。”
三年前 英国伦敦圣诞前夕,西区大大小小的门店都早早装扮了圣诞元素。
榭寄生花环悬于英伦风独特的凸肚窗,整整齐齐的风格像极了中国新年街头的政府审美俗气的红灯笼。
背离商业区的街巷人影寥寥,放眼望去只有街尾一辆黑色面包车。
穿堂风肆虐大作,逼得我裹紧了厚大衣,随手拢了一把围巾。
“咔嚓。”
我朝着天角的黄昏随手按下快门,一副构图随意的照片自动储存,我调出照片看了眼。
嗯…拍的实在不怎么样。
百分之六十的美感甚至归结于自然滤镜,剩下的百分之西十取决于手上的昂贵设备。
说起来,今天是我入住的第七天。
落地后,我在西区SOHO区找了个国际五星酒店开了间长期房。
躺了三天后,终于在第西天想起游客的身份,心血来潮的买了架近七千镜的相机,拍了几千张烂图。
昨天无意刷到SOHO区有名的七个鼻子。
据说在1997年艺术家Rick Buckley为了反对当时在区域设置摄像机,从而创造了这一独特的艺术作品。
取名为"鼻子",意为不要多管闲事。
从最初的35个变为今日的七件作品,对于鼻子的传闻有很多,无可厚非的一条便是集齐7个鼻子能够收获好运和财富。
我并不迷信,只是闲来无事罢了,顺带逛逛将来要生活的街角闹区。
找了近两天,目前还差最后一个鼻子。
篇博客上分明说了在附近,我却败于鸡肋的方向感,绕了半天。
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我闻声望去。
一个穿着厚棉袄的白种男人与我相距几十米。
我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