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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是被我自己丢掉的,哪怕从空荡荡的脑子里掏出零星的数据得以反击。
我都不至于被他打压的如此狼狈。
“徐明佳,管理一家庞大的上市公司不是你去餐厅吃个饭那么简单。
哪怕你天赋异禀,但是敌不过你现在也不过是个一无所知的愣头青的事实。
你母亲留下的资源令无数人眼红,无论是你的那些亲戚还是还是其他的合作伙伴,稍不加堤防,徐氏酒店集团就会被他们瓜分的西分五裂。
到那时,你才是真正的丧家之犬。”
心被戳的发疼,我猛地抬眼瞪向他。
面前的孟澈被水雾扭曲的朦胧不清,我紧咬着下唇不让眼泪坠下来。
他叹了一口气,掏出一条手帕轻轻压上我眼角,吸去那些水渍。
淡淡的香水味陌生又清淡,清冽的冷木香缠绕鼻尖。
我别开脸,抬手打开他的手。
孟澈也不恼,自若的站首身体。
他将手帕叠好揣进兜里,继而说道:“我给你三个选择。
第一,现在就可以出去朝媒体告发我们曾经的关系,无论我怎么挽救。
你、我还有徐氏都会受到影响。
第二,你手里还有徐氏酒店集团5%的股份,足够让你吃喝不愁,另外,我答应过你母亲会在经济上照顾你,不至于让你坐吃山空。”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就是你之前走的路。”
我确实嘲讽不出来,他的每一句话都准确的插在我的软肉上。
三年前,我逃离到,成了畅想自由的金丝雀,一边从母亲手里汲取养料一边过的逍遥。
而这种话从孟澈的口里说出,才让我明白曾经依附着母亲做了多少年的菟丝花。
我看向他,冷声道:“第三呢。”
他朝地上的文件夹点了点下巴:“第三,听过对赌协议吗?
你想让从我手里拿回徐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