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然平日里不务正业,但在正事上还算靠谱。
他朋友遍布广,各行各业都沾点边儿,太阳下山后,我便收到了他的消息。
英国是右舵车,驾照没办法在国内首接使用,徐宅处于郊区别墅区。
车辆来往少,最后还是让管家找了个司机将我送到江亦云的维多利亚。
刚进门便是乌烟瘴气一片,金属乐冲破耳膜,舞池中间的灯球光线镭射。
下面一群都市男女疯狂舞动,摩擦暧昧。
径首上了二楼,我在视野极好的VIP卡座看到了江亦云。
他倚坐在沙发角落,室内暖气足空气燥,上身只穿了一件花衬衫。
领口解开了两个扣子,锁骨半露,一副标准的登徒浪子相。
好在江家根正苗红,将他生的剑眉星目,一脸正相,不笑时的禁欲冷漠总让人浮想联翩,也难怪那群肤浅的女人前赴后继。
我走到他的对面坐下。
江亦云收回目光,看向我时挑起眉笑得骚浪:“我们小公主又漂亮了。”
这三个字无疑踩在了我的雷区,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耐烦朝他伸出手:“东西。”
“哪有你那么无情的,不告而别三年,上来就是差遣。”
话虽这么说着,但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将那份文件递给了我。
我拆着文件的同时,江亦云翘了个二郎腿,抿了口酒惓懒说道: “我提前帮你看过了,家底实在简单,无亲无故。
遇见沈阿姨估计是祖坟冒了青烟,什么时候我得向我这位年轻岳父取取经,毕竟还没有试过这种年龄跨度的。”
江亦云小时候扫雷死在前三步是有道理的,话不投机半句多,句句都往雷区碰。
“说够了没有,闭嘴。”
兴许是我的语气太过严肃,江亦云愣了愣,他蹙起眉,晃动着手里的酒杯不悦道:“把你脾气养叼了不少,吃火药了啊。”
我没有应他的话,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