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小姐,一点苦都不能吃呗。”
崔氏寒声对许清歌道:“你如此品性,皆是卢氏不教养之故,如今卢氏不在了,我只能勉为其难的替她教教你规矩,掰一掰你的性子。
若教好了,也是功德一件。”
说着,不由得许清歌分辩,便对王妈妈说道:“让二小姐到佛堂跪着,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出来。”
王妈妈走到许清歌身边,“二小姐,请吧。”
“小姐。”
小杏打着颤,拉着许清歌不放。
崔氏看着她,道:“主子犯错,奴才不懂规劝,一样得罚。”
又对身旁两个仆妇说道:“拉下去打二十板子。”
“慢着。”
许清歌挡在小杏面前,“母亲,你要罚便罚我。
她一个几岁的小丫头懂什么?
你二十板子下去,她那里还有命在?
母亲常常吃斋念佛,慈悲心肠,想必不会真的跟一个西五岁的小丫头计较吧?”
崔氏满面含霜的盯着她。
“母亲,这丫头虽小,但我看她也知事了,就这么轻轻放过怕不是妥,以后下人们知道了有样学样。”
许清然脆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