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没有好好睡过觉的脑子乱得听不进字,甚至暴躁的想要打个人。
“徐总生前的法定配偶,徐家的第一继承人,从法律上讲,他是您的…”话止于此,他识相的没有继续讲下去。
我嗤笑的挑眉接下:“我爸?”
律师掏出手帕抹了抹额前的汗。
我笑意增大,愈发的令人毛骨悚然,我点着遗嘱上白纸黑字的两个字。
一字一句的问:“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妈在我离家出走的一个月后给我找了个后爸。
现在他不但成了合法继承人甚至我妈还特地立了遗嘱除了保留我当初5%的股份,其他股份全部归他所有?”
律师深吸了一口气,犹豫的点下了头。
“开什么玩笑!
她疯了吗?!”
我猛的卸下表情,愤怒的将桌上的文件夹扫落在地,转眼间脚下一片狼藉。
如果这个时候媒体采访我最近做过的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我本着大逆不道的作风立刻能接下话——在我亲爱的母亲大人骨灰盒前偷偷掉了颗眼泪。
要是在十分钟之前得知这个荒诞的结果,我冲进吊唁厅做的第一件事大概就是扬了那骨灰盒。
大不了天雷劈顶,刚好给了我一条捷径去问问徐澜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抛弃了养了26年的女儿,被一个男狐狸精勾的五迷三道。
休息室里气压低沉,律师垂着头不敢说话,边颂反而静默在一旁充当背景板。
我不得不佩服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我尚还有成年礼时徐澜送给我的徐氏酒店集团5%的股份。
她给徐澜当牛做马那么多年,愣是半分遗产都没摸着。
由此可见,这只男狐狸不但媚主,还害人不浅。
“孟澈人呢?
我倒要看看他是转世苏妲己还是潘安宋玉。”
边颂抬了眼,平静的回答了我的问题:“夫人去世,公司需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