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很蓝,不是天蓝亦非蔚蓝色,是何种蓝呢?
漆黑深蓝,给人以一种宽慰之感,打个比方说,就像小时候听凌晨的风拂过麦田,起起伏伏,阵阵松涛,仰望夜空之上的那种蓝。
“幺幺啊,还是这么用功,在不断习作,以后一定能成为一个大家闺秀。”
安父爽朗地笑声在花房里响起。
随着安父的走近,安以荞便停下钢琴曲的弹奏,站起身来,满眼依恋与崇拜地看着父亲,孩子己经长大,毕竟不是小孩子了,不再像从前那样父亲一回来,就飞扑进爸爸的怀抱。
安以荞唇角弯弯,狐狸眼灵动娇俏,一双眼睛像极了她己故的母亲。
“今天跟隔壁叶家那小子相处的怎么样啊?”
“父亲~”把女孩约会之后被人问询,娇嗔又不好意思的神情演绎地淋漓尽致。
随即目光一瞥,看见安父身旁站着一个人,少年身姿挺拔如松,清俊,眉宇间夹杂着不似少年人的沉稳,却略显疲惫,神颜憔悴。
不等安以荞心生疑惑,安父一边怜爱地摸着安以荞的头,一边又用他那浑厚又自带威严的嗓音解释道:“这是你秦阿姨的孩子——宋拾译,也是你失散多年的哥哥,前两天你秦姨因病去世了,爸爸看这孩子天资不错,心性沉稳,这么多年也受了不少苦,便想着接回来给咱们荞荞作个伴。”
一切因果都接上了,前几天安父一首在忙活,原来是因为秦香阿姨去世了,却留下了一个尚未成年的孩子,嗯,是秦香和安国栋的私生子。
“奥,原来是这样啊。”
安以荞狐狸眼微动,一派懂事明白的样子,丝毫没有因为凭空出现了一个不知名姓私生子而大吵大闹,礼貌地道了一声哥哥好,宋拾译微微颔首致意,声音如清风朗月:“你好。”
安国栋满意地点了点头,因为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内。
“荞荞啊,你哥哥刚来这里,还不熟悉,你要多关照一下。”
“拾译啊,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