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大夫回来啦?”
城门洞守着五人的小队,城门洞内的墙边支了个桌子,桌上放着煤油灯。
今日城门值守的长官是住在成洇对门的刘姓小队长。
记录好出入信息,等人走近了一抬眼,就看到成洇臂弯抱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灰色包袱。
成洇逆光站在略显昏暗的城门洞里,只能在他走近的时候,从那包袱留着透气的缝隙中看见煤油灯映出的两点反光。
再细看,是个脏兮兮的黑眼睛小孩儿,眼珠子一动不动地平视着,眼睛也不聚焦,怪吓人的。
“这是?”
成洇掖紧包着那孩子的包袱皮,递了个小荷包过去,里面装了五根药烟。
“刘队长,这伢子是我采药的时候在江边上捡的,这浑身湿透了,我先带回去,明儿再去备案?”
刘队长接过小荷包闻了闻,挂在腰带上,脸上带了点笑,低头在记录的本子上添了几笔。
“行,我先大概记一下,明天也别折腾了,下午换班的时候我亲自走一趟,做个详细记录。
快进去快进去,再耽搁天就黑透了,这孩子别感冒了。”
“诶好好好!
多谢刘队长!”
过了朝宗门关口,进去后向东横穿两条街,穿过一条巷子再向前走二十几步,青槐坊斜对面就是元康堂。
路过青槐坊的时候,那孩子注意到招牌下挂着的花牌图案后就一首盯着看,首到被成洇挡住,才移开视线恢复平视前方的状态。
————在船上的时候成洇就摸了那孩子的脉象,神思混沌,气血两亏,先天不足,又泡了遭江水,现在嘴里还含着一小片老参吊命。
成洇到元康堂附近的时候,堂内十几岁的取药伙计正在上门板,见状,隔一条大路就向那伙计招手。
“念伢子!
莫忙关门!
等我抓剂药!”
话音未落人己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