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血色的薄唇,略显蓬松的黑发。
孩子小,还是没有明显性征的年纪,往那一坐就是幅雌雄莫辨的病美人图。
刘先景见成洇眉眼攒着些惋惜和愁绪,估摸着这孩子出了点什么问题,于是敛了笑意,坐到对面椅子上,掏出张印刷的表格。
手里拿着队里发的钢笔,刘先景正打算说些什么,成洇先开口了。
“先景呐,伢子暂时说不了话,也听不太清楚,但是能识字,要不你把表格给他?”
那孩子眨巴眨巴眼睛,就这么不吭声地看着刘先景,透着股无辜。
“诶呦,我家那混小子在他这个年纪恨不能翻了天去,”刘先景脸上都快笑出花了,把纸笔递过去时,说话的语气里都带着羡慕,“成叔,你这儿都是顶乖的伢子啊!”
此时那乖伢子被放在另一张垫了软垫、靠垫的椅子上,接过钢笔,伏在另一张桌子上写写画画,也不管身后两个大人在低声说什么。
一壶茶喝得差不多了,两个大人的信息共享也结束了,刘先景溜达到那孩子身后,打眼一瞧。
籍贯召通。
滇地的崽,离苗族聚集地比较近。
入城原因……拐卖逃跑获救无处可去。
家庭住址及家人信息,无。
名字……“诶,伢子,名字你怎么没写呀?”
那孩子抬头看了刘先景一眼,又回头看看坐着喝茶的成洇。
在成洇投来疑惑的视线前,坐正下笔。
“成……兆?”
————一天前————[■■我*你大爷!
][女娲土是这么用的吗?!
啊?!
][**我就剩这么点儿了啊!
][拿来给你塑身的!
][你给我撂那儿!
][听见没?!
][我*你还屏蔽我!
][****……还封印……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