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许沁给我打电话说石牌岭又开了一家虾店,问我去不去尝新鲜。
我说你怎么这么浅薄啊,就知道吃,跟猪有什么分别?我那天火气很大。
总公司提拔蔡胖子当了总经理,这伢和我同时来的,长得跟猪头一样,屁本事没有,就知道拍马逢迎。
我今后居然要在这种鸟人手底下干活,想起来心里就堵得慌。
许沁哼了一声,说你不去我可跟别人去了啊。
我说随便你,你想跟人上床我也不反对。
话音刚落,电话里传来一声巨响,我想许沁摔手机时用的力气可真不小。
在电话前呆呆地站了几分钟,脑袋里一片空白。
我知道自己有点过分,许沁没有错,可我就是不想控制自己的情绪。
夹着皮包走出来,五月的武汉到处烟尘飞扬,让人烦躁。
我到路边的烟摊上买了一包阳光玫瑰,盘算着该去哪里过完这个郁闷的周末之夜,想了半天还是去找易锋。
易锋是我的大学同学,毕业后第二年就把公职辞了,专职炒期货,不到两年就弄了三百多万。
有时候我想命运这东西你不信也不行,上学时怎么也看不出易锋有投资的本事。
他那会儿净围着我转了,像个小跟班。
我估计这时他不是在睡觉就是在麻将桌上。
麻将是他唯一热爱的体育运动,大学时曾经连续作战三十七个小时,输光所有钱和饭卡后,拍拍屁股对我说:“童哥,借我十块钱,我去吃点东西。”
然后就听说他昏倒在校门口的小馆子里。
我赶到时桌上己经坐了西个人了。
三男一女,除了易锋,我一个都不认识。
易锋看见我,叫了一声傻×,说冰箱里有啤酒,客厅里有影碟,卧室的床头柜里有个男性用品,进口的,还没用过,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吧。
另外三个人都笑。
我问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