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看见她脸朝里躺在床上,我抱了她一下,没有任何反应,接着我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睡梦中听见许沁在旁边打电话:“我老公在家呢,说话不方便,你改天打给我吧。”
我一下子睁开了眼,问她:“有情人了?”
许沁老老实实地点头。
我说不错啊,长出息了。
许沁笑笑,说人总是要进步的嘛。
我问那伢干什么的,许沁说是企业家。
我坐起来拍拍她脑袋,“咱们说好了,骗到钱分我一半。”
许沁说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我说明白明白,咱们家的政策就是鼓励外遇,争创外快嘛。
许沁是我的师妹,比我低一届,是2009级的三朵校花之一。
我们学校当时经常有社会上的小痞子进来骚扰,许沁和她前男友在树林里亲热时,被小痞子们逮着现行,男朋友不假思索,分秒必争的提起裤子就单溜了,据说刚回宿舍,就痛哭流涕,到处找刀说去要拯救自己心爱的女人,或许表演痕迹过重又或许大家早就知道他的操行,没一个人拦着他,某位同学这时还真递给他一把水果刀,这伢当时就呆在那里不知所措了。
许沁正打算闭上眼接受凌辱时,我和老孔喝酒归来,跟那帮家伙一番力斗,保住了许沁的名节。
我相信每个男人看到当时的许沁都会我见犹怜,她只披着一件衬衫,裤子还未完全褪去,头发凌乱,眼泪汪汪。
老孔后来推测,说许沁和她男朋友在一起一定是被动的那一方。
如果许沁不是我的老婆,我一定很愿意回忆这段往事,换个说法,如果早知道许沁会成为我老婆,我当时会不会行侠仗义?
易锋经常说我的生活充满悖论,主要指的就是爱情。
到现在许沁还不敢见老孔。
我并不认为许沁生性放荡,大学里交几个男朋友,有几次冲动行为,不能算是人生污点。
事实证明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