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蔡胖子,让这一百多号人爱你我没什么办法,让他们恨你可就太容易了。
这么多人同时加薪,至少使分公司的预算超支百分之二十,你要敢跟总公司反映,不挨板子我跟你姓,你要是不反映,我看你伢还怎么管销售部?
会议室里烟气腾腾,这帮家伙听见加薪比过年都高兴,汽修部主管赵燕大声说:“老大,要是真涨了工资,我们就凑钱给你纳个小妾!”
刘三说你想给老大当三就首说,别偷偷摸摸的。
角落里有个家伙接过话茬,说就是就是,我看赵燕也是风韵犹存啊。
一帮下流鬼都笑,赵燕看了我一眼,脸红得跟漆过一样。
其实我早就感觉这姑娘对我有点意思,只不过瓜田李下,君子袖手,兔子不吃窝边草,我怎么好意思白天板着脸教训人家,晚上却伸手脱人家的裤子。
吃午饭时老孔来电话,问我能不能搞到“鄂0”的车牌,我说搞是搞得到,就看给谁搞了。
老孔说你就当是我要的吧。
我说那行,晚上叫上易锋,咱们到虾皇喝两杯,酒桌上再谈。
老孔毕业后去了公安局,刚报到就坚决要求不坐机关,非要去当片警。
当时我和易锋都骂他傻×,他说你们才是傻×,然后发表了他著名的“权力论”。
在演讲的最后,孔某人表现出一个怀疑论者的素质:“机关里的科长一月千把块,片警据说可以拿几千,你说哪个官大?”
事实证明了老孔的英明,五年以后,他己经是一个繁华商业区的派出所所长,有车有房,比毕业时胖了整整西十斤。
我常常打击他,说西十斤啊,要是猪肉够你吃一个月的。
下班后开着公司的大众赶往市中心的虾皇店,看见老孔正坐在包间里跟女服务员吹牛。
老孔也算是文学青年,藏书万卷,以欧美文学居多。
孔自诩过目不忘,但不止一次说道格拉斯写的《物质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