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异常清醒,丝毫没有昏厥的迹象。
无奈之下,他只能咬紧牙关,在地上不断翻滚,捶打。
这种状态持续了约一个时辰才结束,缓过神来,纪小恒全身己被汗水湿透,仿佛刚被大雨淋过。
不过,当他扶着木凳坐起时发现,眼前的一切似乎变得更加清晰,甚至连呼吸的空气都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
“难道,难道我长出灵根了!”
纪小恒顾不上疲惫的身体,兴奋地跳起来,但很快又带着深深的倦意昏睡过去。
...接下来的一周,纪小恒身体未再有异常,只是变得极易饥饿,剑庄发给火工们的那点食物根本无法满足他。
如今,只要有给莫楠羽送水的活,他更是抢着去,每次经过长廊,只要莫楠羽在练剑,他都会停留几秒,努力记住一两招剑式。
就这样,一周下来,他东拼西凑,自己原本拙劣的剑法有了不少进步。
...一周后,傍晚。
纪小恒如往常一样回到柴房,练完剑刚在木屋坐下不久,后颈又传来温热的感觉。
与上次不同,这次那温热位置比上次的大椎位置高出一截,而且一左一右分成了两股。
紧接着,剧痛袭来,仿佛两根粗大的长钉深深刺入他的后颈两侧,疼痛来的突然,纪小恒没办法,只能像之前一样,咬着牙,在地上打滚,捶地。
这次过后,虽然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但也更加容易饥饿,身体迅速消瘦,他的火工同事们都以为他得了绝症,命不久矣。
就这样,纪小恒终于明白,那难以忍受的砭骨剧痛每隔一周就会发作一次,每次位置都会上移,并且痛处也会多增加一处。
...九周后,傍晚。
木屋内,纪小恒靠在灶火旁,身体己枯瘦如柴,连喘气都十分艰难。
“我不会就这么死在这儿吧。”
昏暗中,纪小恒苦笑着,喃喃自语。
话音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