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拿下于皇家寺院纵火之恶妇!”
李嬷嬷被按跪地,不甘咆哮,“小姐,吾主乃素小娘,未查究竟,何故与外人联手,将吾囚禁!”
牧翩若轻蔑一笑。
“银票出自牧府,入寺仅汝与凌若,火起之时,凌若护我,背受灼伤,而汝何在?”
李嬷嬷居所,距牧翩若不远,应首见火光。
“吾乃素小娘仆从,赏罚由她定夺!
吾欲见主子!”
李嬷嬷固执呼喊。
牧翩若厌其嘈杂,拾破布塞其口,“吾敢动其主,况乎一犬?”
前世仇者,李嬷嬷与素小娘,一个不留!
众人见事了,议论纷纷散去。
牧翩若携凌若归房,轻解其衣,见火燎之处,肌肤泛红,水泡密布,心疼不己。
有尼姑送治烧伤膏药。
牧翩若嗅之,眉微蹙,“归府后,吾自调药膏,涂于伤处,不久即愈,且不留疤。”
凌若对小姐敬佩有加,“小姐今非昔比,愈发强大。”
牧翩若愣怔,轻敷药于凌若,言,“勿忧,此后无人敢欺吾等!”
既得天赐重生,必护善待之人周全。
一时之间,九华寺纵火之事,传遍京城,街头巷议,皆为此奇谈。
牧将军府,海棠轩室内,奴婢跪地,不敢稍动,碎片满地。
素婉入门,见状,柳眉紧锁,“何等模样?
吾平日教诲何在?
如此沉不住气。”
牧语嫣回首,见母至,拭泪,素婉挥手,令奴婢退下……“终得良机除却那小妖孽,岂料其命硬如磐石,九华禅寺火海滔天,竟未能将其吞噬!
吾女何时方能拨云见日。”
素婉以眼神示意牧语嫣暂敛锋芒。
“需耐心筹谋,牧府管家中握有实权者乃我,何惧一区区稚嫩之辈?
先将她自九华召回,置于眼皮之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