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纤细的身影翩然起舞。
没有聚光灯的指引，旁人的视线还是自然地被领头的那道倩影吸引。
黎昭脚尖点地，脚背绷首，跳跃旋转，似天鹅飞掠水面，轻盈翩然。
舞姿优雅。
教室外的走廊上三三两两的男女学生，都看得痴迷，音乐停止半响还未回神。
一支舞毕，黎昭身后的同学都脱力就地瘫坐。
她回身看见教室外的乔清麦，大步走过去，指尖点了点乔清麦眉心。
“看呆了？”
乔清麦回神，“是啊，被我家昭昭美呆了。”
黎昭轻笑，“谢谢夸奖哦。”
乔清麦递给黎昭一杯水果茶。
黎昭接过，插入吸管小口喝。
抬眸时察觉乔清麦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专注。
疑惑问，“怎么了？”
乔清麦凑近黎昭，小声问，“昨晚那个男人是不是不太行？”
“嗯？”
黎昭一时没反应过来乔清麦的话题怎么突然跳到了这个上面。
“一点痕迹都没有。”
“什么？”
黎昭身上穿着吊带舞蹈服，脖颈下方裸露出大片肌肤，白皙细腻。
乔清麦伸出食指点了点黎昭锁骨，“真白净。”
黎昭，“......”她懂了。
黎昭白了眼乔清麦，“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
“小说里写男人很行都是痕迹斑斑啊。”
乔清麦饶有意味地眨了眨眼，追问，“是不是不太行？”
黎昭咬着吸管，陷入思索。
昨晚的一幕幕在脑海飞速闪过。
男人自上而下的视线紧锁着她，黑眸中情潮暗涌，澎湃又克制。
浪潮来势汹汹，怕岸时却稳缓。
回忆带着一种莫名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