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商务会谈在中午午餐前敲定,三方尽欢。
傅黎两家老一辈有些交情,傅司忱还曾多次拜访黎老爷子,但黎牧舟与傅司忱却极少接触。
项目在燕城,燕城又是辉禾的大本营,更别说辉禾现任总裁傅司忱是出名地出手狠辣迅捷,少有失手的时候。
黎牧舟对这个项目虽然眼馋,心里却是早有陪跑的准备。
若不是昨日要来燕城给侄女黎昭过生日,他都不会来这一趟,派个人过来看别人签约就行了。
黎牧舟却是没想到,今日傅司忱竟意外地谦让,虽说没将项目让给晟日,却也给晟日分了一杯羹,最终是晟日与辉禾共同拿下这个项目。
虽说还是以辉禾为主,但黎牧舟满足了。
这个项目原本基本没有晟日的份,偏偏晟日还期望借此项目进军以燕城为首的北方市场。
今日最终如愿以偿,黎牧舟不惜言辞称赞傅司忱。
“傅总还不到而立之年,比我侄女大不了多少,却是将辉禾经营得蒸蒸日上,我们这些老骨头都快被拍死在沙滩上了。”
项目方的总经理周兴达也点头应和,“可不是,我这项目,交给傅总十足的放心。”
“后生可畏啊。”
“黎总,你可别看傅总年轻,但其为人沉毅稳妥,年少有为。
辉禾有傅总,十年内必定会再上一层楼。”
黎牧舟与周兴达你一句我一句地夸傅司忱,傅司忱面上却无一丝得意之色。
“周总与黎总谬赞。”
周兴达并未就此打住,他回想刚刚黎牧舟说的话。
突然道,“黎总说家里有个侄女与傅总年纪相当,可有考虑过傅总?
哎,我就是没女儿命,不然我都不提这茬,自己拿下这乘龙快婿。”
傅司忱端水杯的手一顿,视线微不可察地观察黎牧舟的反应。
“哈哈。”
黎牧舟哈哈一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