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周予安的眼睛发问:“若是我们一路行军首取北境,深入腹地,拿下青州,胜算几何?”
周予安静静思索,“八成。”
“那若是,迂回行军,越过沙漠,拿下苍洲呢?”
周予安却是笑出了声,伸手摸了摸苏惜之的额头:“镇远府小将军莫不是今日发了烧烧糊涂脑子了?
且不说苍洲地处沙漠,跨过沙漠,便死伤无数,苍洲乃北境军事重地,好不夸张的说,北境六成的兵力都散在苍洲附近的几个洲,单单我们这几万兵马,舍近取远,去攻打苍洲,便是一个有去无回。
何况,拿下青州,苍洲必定驰援青州,到时候苍洲兵力不足,我们后续的援军也会紧随而来,佯攻苍洲,纠缠住苍洲援军,我们便可一路向北,一击拿下北境,慎之今日倒是有些让我发笑了。”
是啊,明明显而易见的道理,远在朝堂的皇帝却想不出其中关窍,不,或许看出来了,不然也不会连到三道圣旨,强硬的让他们这些人去送死,甚至在援军到来收拾残局之际,将侥幸活下来的人全部灭口,一个不留。
苏惜之的眼眸中染上了淡淡的寒霜,这一次,她绝对不会让上一次的悲剧重演,必须阻止这场有预谋的杀戮。
苏惜之敛下眸子,叹了口气:“不知道周将军有没有听说过我家阿妹,如果当时没发生那件事,或许她现在也己经亭亭玉立了。”
或许他现在己经扬名立万了。
周予安一愣,似乎是没想到苏惜之的话题转的这么快,还不等他回答。
苏惜之又自顾自的说道:“周将军或许不知,那日,遇袭的本该是我,阿妹性情顽劣,当日扮做我的模样,在城外与父亲汇合,变故突生,父亲虽尽力抗敌,却…”周予安目光深沉,安慰性的拍了拍苏惜之的肩膀,不发一言。
“那日进京述职,并未有人知晓我与父亲的行踪,除了…慎言!”
周予安突然出声打断苏惜之的话茬,面色霎时凝重起来,“慎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