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一个翻滚,化解了冲击力,随后他握着刀的双手向前平举,两只手的虎口并在一起,紧握着刀柄的手有些颤抖,那不是害怕,而是即将喋血的兴奋,“锃——”绣春刀缓缓出鞘,虽仅露出了一小部分刀身,但依旧有一阵极其锋利的声音从刀鞘与刀锋接触的地方传出,清冷的月光下,银白色的刀身反射出陈舵衍的脸,但很快陈舵衍就感觉握着刀柄的地方有些小小的刺痛,但当他把手拿起来查看时,却没有发现任何伤口,与此同时,刀身的颜色也突然由银白转变成了红黑相间,刀锋依旧锐利无比,但刀身上却开始涌现诡异的红色与黑色的脉络,原本仅有着锋锐之气的刀此刻却添了几分诡异之色,然而就是这一瞬的诡异让陈舵衍瞬间清醒了过来,刀鞘也瞬间合了起来,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手上的刀,回想着刚刚自己的一举一动,不禁觉得一阵的后怕,他感到有些迷茫,又有些恐惧,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我……这是怎么了?”
他抬头看着前方的告白现场,眼神中带上了些许清明,而身后,周武的喊声传来,“衍子,你等等我,我马上下来,你别动啊!”
随即周武向着一旁的斜面走去,一个滑铲首接滑了下来再小跑到陈舵衍的面前,他喘着气,显然不仅是因为好一连串的翻滚给累到了,更是被刚刚暴走的陈舵衍吓到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仔细地在陈舵衍身上摸来摸去,“儿啊,你别吓爹,你没事吧?
这特么可是将近三层楼的高度啊!
你说跳就跳?
你别管姜琳那个贱人,咱大男子汉可不能为一个女人置气啊……”见周武这个样子,陈舵衍只能无语地拍开他那不安分的小手,笑骂道,“滚呐,谁是你儿子,小爷我好着呢!”
闻言周武这才安心下来,他重重地拍了拍陈舵衍的肩,“那就好,要是你有了什么三长两短,就没人给我做烤串了……”听了这句话,陈舵衍满头黑线,随即不再理会好兄弟的耍宝,他静静地坐在了草地上,就那么远远的看着姜琳和那男的的一举一动,只听远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