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住,原来是这个原因。
这些部委的位置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有人顶了上来,自然就有人得去别的地方补缺,要是没有缺能补的话,就只能像外公一样,遗憾退休。
“难道我父亲也是特管局的人吗?”
楚元清问道:“你刚才说特管局也叫749?
是我想的那个749吗?”
吴冕没有回答,只是将车速提的更快了,这辆黑色越野车穿梭在车流中,楚元清赶忙抓住扶手,惊恐的看着吴冕。
“你疯了!
这里还是市区,你敢在市区开快车?”
楚元清大声喊道。
他相信这个活了千年的老梆子就算出了事故也能安然离开,可他这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当代优秀男大学生可没把握活命啊。
等到了红绿灯后,吴冕终于是刹住了车,看着惊魂未定的楚元清平静的说道:“你之前短信骂我的胆量呢?”
“你一首都这么斤斤计较吗!
拿我的生命来开玩笑!”
楚元清怒视吴冕,大吼道。
刚刚吴冕的车速绝对飙到了一百二以上,强烈的推背感使得楚元清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可谁能想到,这仅仅只是吴冕为了报复楚元清刚刚短信上骂他。
吴冕看着红绿灯的倒计时依旧语气平静的说道:“我活了千年明白一个道理,所谓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对我来说就是扯淡,有仇我一般当场就报了。”
“无趣!”
楚元清骂了一句后扭过头去看着窗外,不再理会吴冕那戏谑的眼神。
他跟这个老梆子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
绿灯亮起,吴冕的越野车再次弹射起步,这次车里的楚元清没有去理会吴冕,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表哥的电话。
是的,张元清的外婆一共三个孩子,他妈妈是老大,不着调的舅舅是老二,小姨江月是老三。
表哥是舅舅唯一的孩子,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