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刚在寺庙里教你的,全忘完了?”
“奴婢谨记,奴婢只是为小姐你打抱不平。”
“我不需要你打抱不平。”
“是,奴婢谨记。”
祠堂不远,不一会便到了,沈桦兮站在屋檐下等着阿爹。
“进去吧。”
沈桦兮沉默的跟着进去。
“跪下!”
沈桦兮听话照做。
“你明晓得你妹妹体弱还让她开帘看梅花,你是何居心。”
“是妹妹想看梅花,我也为妹妹披了一件披风,想必应不会有大碍了。”
“好,要是她有大碍,我看你怎么狡辩。”
“嗯嗯。”
此时,沈父怒气消了大半,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桦兮,也有几分怜悯。
“你先起来吧,我早与你说过,只要你和你妹妹好些相处,我们自不会亏待你的,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哪有不疼自己孩子的。”
“手背的肉怎么比得上手心的肉。”
“放肆!”
“女儿不知道自己何时放肆。”
“沈桦兮!
这些年我们亏待了你吗,你妹妹有的,你哪一样没有!”
“是,我哪样都有,但你们给我的哪样东西比得上她的?”
“你!
你!”
沈父被气的半天说不出话,只能用手指着沈桦兮。
“我,我怎么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己。”
“你怎么什么都要给你妹妹比,这些年都是我们太宠你了!”
“太宠我了,啊哈哈哈。”
沈桦兮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样,癫狂的笑了起来。
“父亲,你用你的良心说话,你这些年到底是宠我还是宠沈月白。”
“来人啊!
大小姐在祠堂失了体统,带下去,禁足半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