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起坐月白的轿子吧。”
“既然是一样的,怎就不能坐女儿的轿子了?”
“桦兮不可胡闹!”
“母亲,女儿不知自己怎么胡闹了,望母亲指点。”
沈母面色僵了一瞬,不过很快又归于了平静。
“那你自己处理吧,我和你阿爹先去随礼了。”
“这可是娘亲自己说的,那妹妹便和我同坐一个轿子吧。”
“好的,姐姐。”
二人齐齐坐上了轿子,前往宫中。
冬日里的长安是顶顶好看的,在枝头俏丽的梅花那朱红的花瓣上落几片雪花,让俏丽的梅花又平白生出几分矜持。
将军府离皇宫并不远,半炷香的时辰便到了。
二人刚下轿,便瞧见前端一个熟悉的背影——大皇子。
“姐姐,你瞧那是不是大皇子?”
沈桦兮应声看去,那处早己空无一人。
“没瞧见,今日是大皇子生辰礼他又怎会出宫?”
“咱们去瞧瞧吧,阿姐。”
“别去了,阿娘和阿爹在等着我们呢,等会让阿娘阿爹等久了,他们兴许会责怪我们的。”
“那好吧。”
二人走进皇宫。
“阿姐,这里的长廊好长,都望不到边。”
“对啊,都望不到边。”
“我以后宁可嫁与清贫之人,也不愿踏入王府...月白谨言。”
“喔,这话不能说。”
“月白记住,这是皇宫不比在家随心所欲,说话行为都要谨慎,不然后果是我们无法想象的。”
“妹妹知道。”
“御花园到了。”
“这就是御花园啊。”
“这不是月白妹妹吗?”
“婉玉姐姐,你也来了。”
“本是不想来的,但想着前来可能会遇你,便也跟随家父来了。”
“几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