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习惯钱二总是会向他展示。
以为展示就是展示,就像各种图片转场,他不会把它们联系在一起,任由它们落空,破碎一地。
他才迟来地理解,共情那一次次的碎裂。
—→——”003号活性细胞89%,距离约63km……“机械音不紧不慢地念着报告,钱二边喝着果汁边听。
玻璃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浑浊水域,恒星光照下能看见一团一团的深色物质。
播下去的种子分布很散乱,至少在这个固定窗还看不见。
派出去采矿的机器人带着样本回来了,样本的结构松散,成分复杂,没什么建材价值。
钱二不得不承认自己高估了这座星球的塑造效率,换个说法,一座飞船的空间对她而言太过陈腐,缺乏新鲜感,还时不时地带来窒息的感觉。
尽管实验数据一日千里,尽管这颗星球独特的地理环境给了她从未遇见的科研机遇,尽管她明白这是她想且喜欢做的事情。
但就是会想起在永昼的黛里西,那栋俯瞰天光的玻璃大楼,和李意之翻阅资料的细长手指。
她曾经穿着火红的丝绸吊带在玻璃的光辉间起舞,经过层层处理的恒星光芒洒在她身上,反射在每一块玻璃或凹凸不平的金属上。
跳累了就顺势躺下,丝绸滑凉的质感撩拨着皮肤,而丰腴美丽的腿在冰凉的大理石间起伏。
光影片片点点,在天花板和墙壁起伏。
李意之算突然闯入,钱二也没有什么反应,伸手去触碰暖暖的光影。
“还不回去?”
李意之走到她身边,伸手想把她拉起来,钱二没拒绝,顺着他的力站起来。
钱二松开拉着他的手,拨了拨凌乱的长发,肆意地转了圈,“好看吗?”
光影投在她的红裙上,让红裙更红,又透在她的黑发上,让行迹更清晰。
李意之定定地看着她,本想说,这有什么好看的,说出来却不一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