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不会不管。”
秦瑞嘴角含笑,侃侃而谈,透着不怀好意味道。
当秦问注意到,他鞋面沾有湿泥和青草叶碎,瞬间明白一切。
“爹,不要求他们了!”
“昨晚你邀请棍叔、虎叔他们,到家里吃酒,商谈军功田的事,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
“于是布下圈套,把我抓了,逼你就范!”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秦桓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跳脚怒骂:“混账畜生!
休要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明明是你自己干了蠢事,老夫无力相助,你就往老夫身上泼脏水!”
“好歹毒的心!”
秦桓这诡辩思路不错,瞬间把吃瓜族人弄迷糊了,不知谁真谁假。
秦问首视秦桓,一字一顿说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你若敢对天发誓,说此事与你无关,我愿承受千刀万剐之刑!”
“老夫为什么要发誓?”
“呵呵,你不敢了!”
“我还知道,去县城叫他们来的,是秦瑞!”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秦瑞身上。
秦瑞慌忙摆手否认:“不要听他胡说,和我无关!”
“你敢发誓说和你无关吗?”
“你……我……”秦瑞语塞。
“是不是也不敢?”
秦问仅用一个誓言,把父子两人逼到下风。
他那轻挑口气,更是深深刺激着父子两人敏感神经。
“噌!”
这时,一名衙役抽出腰刀,架在秦问脖子上,凶恶道:“少废话,跟我们走。”
秦问笑了!
衙役心里“咯噔”一下。
在这个时候笑,要么是傻子,要么是有恃无恐。
秦问是傻子吗?
显然不是!
傻子怎么可能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