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煽情了?”
陈嘉喻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地继续说:“我们的时差由年、月、日到小时、分钟、秒。”
“你知道吗,”他的声音放得很轻,“错位的时空正在慢慢修复。”
“或许,时空归位的时候,一切都将重置。”
徐清晚还没来得及询问陈嘉喻在说些什么奇怪的话,耳边就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倒数声:“十!”
陈嘉喻明显也听到了,他的语速加快了一些:“清晚,你即将抵达我的时间。”
“九!”
“我们曾许诺不在现实中去见见彼此,但我食言了。”
“八!”
“我曾提前数天去计算我们的时间流速,最终远远地看了你一眼。”
“七!”
“医生说我只有半年的时间,我不曾想到今天竟然还能陪你跨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年。”
“六!”
“或许是回光返照吧。”
陈嘉喻的声音带着无奈,却没有悲哀。
“五!”
“陈嘉喻,你……”徐清晚没有问完便被陈嘉喻打断了。
“清晚,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
“西!”
“当2025年到来之时,你大概率会忘掉这违背时空的相遇。”
“三!”
“我的死亡,也将注定我们日后将无缘再见,无法真正的认识对方。”
“二!”
“爱太沉重,将死之人无法赋予它应有的承诺。”
“一!”
“新年快乐,我喜欢你,徐清晚。”
“新年快乐!”
刺耳的电流声在耳机中疯狂叫嚣,徐清晚愣愣地抬头,空中正绽放着一朵朵格外绚丽的烟花。
温热的液体滑入脖颈,让她一惊。
抬手抚上两颊,夜风将脸吹得冰凉,所以那两行温热的泪痕格外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