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八月,初阳却己不再那么炙人。
虚空,片片白云却是被风吹得西分五散。
或许,这也在预示着什么吧…雅间,斜阳映入卧房,八仙桌上放着一张简单的信纸。
咯吱声响起,依旧是那袭黑衣,看着空空荡荡的床铺,古琴心中不觉有些发慌。
暂且叫你古琴吧,我走了,不要找我,因为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该去往何方。
数日来你的悉心照料我刘某人无以为报,愿善者有喜,良人多福吧。
刘小风绝笔!
你倒是洒脱了,那我呢?
纸张在古琴手中揉成团,半晌,却又缓缓将纸张伸展开,小心翼翼,就如同照顾少爷风鸢那般。
站在二楼的窗台,看着络绎不绝的行人匆匆。
我又该何去何从呢?
古琴同样迷茫。
云雾山,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始终被云雾所缭绕。
翻过云雾山,那将是一片新的天地。
古石,新树。
石头古得发白,新树绿得发青。
绿树环绕间,几块好似人工雕琢过的巨石平坦至极,即便是在上面摆上一张八仙桌也是绰绰有余。
然而此时此刻本该摆桌痛饮的画面却没有出现,有的只是一群披麻戴孝的人。
棺材只有一副,人却有很多,三十,西十,甚至更多。
因为在风鸢这里看去,遥遥看不到尽头。
风鸢所能看到的,只有一望无际的老少妇孺,和一口漆黑的棺材,与其托着棺材的马车。
人群似乎正在歇脚,风鸢倒不是,凭他的脚力,即便是日行百里,那也是弹指间的小事。
他之所以会坐在最高最大的古石上,只是被这群人所吸引,被这件事所好奇。
好奇的是把自己比做猪的鲁国人,何以奔赴百里来接一个人回去,确切地说应该是一具尸体。
大雾不时在林中飘过,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