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鸢在哪里,我还知道他又杀了人,不是一个,也不是几个,而是很多人。
门主也同样站起身,背负双手,遥望皇城。
哦。
同样的,换来的还是一个字。
门主郁闷了。
这丫头莫非是个奇葩吗?
于是,门主转过身,首勾勾的盯着古琴,似乎是要抓住古琴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
杀手,不就是杀人的吗?
看着门主那满是求知欲的表情,古琴理所应当的问。
好吧,或许你是对的。
但是,这次风鸢杀的可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贫苦大众,贫苦大众,你知道贫苦大众是什么吗?
无奈,门主只能转身再次看向皇城,双手背后,一脸的悲天悯人。
我想,他一定有他的理由。
不曾想,古琴却是这样回答。
意思是如果我让你去劝他别滥杀无辜,你也不会。
门主严肃询问。
看情况。
古琴回望吉祥客栈,思绪紊乱,似追忆,又似思念。
唉!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派暗殿出马了。
门主搓了搓双手,夜风吹过,似有些冷。
暗殿,门主这是要卸磨杀驴吗?
古琴冷笑。
作为皇族势力,我楚门羞做那事,我只是不想更多贫苦大众再遭敌手罢了。
门主又是一脸的悲天悯人。
那好吧,祝门主旗开得胜,恕小女子不奉陪。
话毕,黑衣飘飘,江中几个起落,似蜻蜓点水般飘落远岸。
唉!
这个时代的人怎么这样,硬是一个诚实的人都没有。
看着消失的古琴,门主不禁一声长叹。
伸手探入怀中,一只白色信鸽就这样出现在凄冷的暗夜。
然后,一卷小小的信纸绑在信鸽脚上,扑腾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