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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最后再说一句,可以给我拿件衣服吗?
风鸢的表情十分扭捏,也万分可怜。
女装要不要?
不知为何,此刻的古琴心中竟有些窃喜,或者说是带着快意的窃喜。
有的选吗?
风鸢的表情好像是便秘。
有!
古琴捂嘴,似乎是在憋笑。
两个选择。
第一,女装。
第二,裸装。
说完,古琴顿时大笑,笑得弯了腰,口水都喷到了风鸢脸上。
至于吗?
风鸢大囧。
我不过是不辞而别,至于这样报复我吗?
风鸢心里苦。
你就说选第一还是第二吧。
古琴仍然在笑,看上去似乎己经快岔气了。
拿来吧。
风鸢仰天长叹,大感家门不幸,养了这么个小肚鸡肠的丫鬟。
还是三里街,还是十里荷亭。
不同的是现在是白天,不同的是风鸢不是白衣,胜雪的白衣。
而是一件红装,鲜艳的红装,确切的说是鲜艳的女红装。
不同的是,这里己经没有杀气,有的只是朝气,和一双双鲁国少男少女,甚至是孩童。
他们打情骂俏,嬉戏玩闹,就好像这里不曾发生过什么,就好像这里永远都是他们心中圣洁的天堂,欢乐的源泉。
只是,只不过。
当他们看向风鸢和古琴时眼神稍显怪异,尤其是看向风鸢时,那眼神就更加充满疑惑性。
就好像有一天,闹市来了一个演杂耍的,而演着演着,这个杂耍演员忽然摇身一变,就莫名其妙变出一只猴子。
于是,所有人都对猴子开始仔细打量起来,那眼神充满探索性,甚至还带着些许恶趣味。
娘,你看那位哥哥好生奇怪,竟然穿了跟你一样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