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风鸢今晚的话好像有些多,多得好像有史以来最多的一次。
古琴敢发誓。
现在是的。
彦青居然很是大方的承认。
现在?
风鸢挑眉。
嗯。
彦青浅笑点头。
那我又懂了,你的意思是希望我去杀光他们。
风鸢眼中杀气更浓。
不,你杀不光的。
不仅你杀不光,想必你们楚国的王也同样杀不光。
我明白了。
风鸢竟有些释然的点了点头。
嗯,我也感觉到你明白了。
彦青同样浅笑。
小姐,你先走,我们鲁国人没有一个是懦夫。
二人言毕,彦青身后十几名大汉纷纷上前,将彦青紧紧护在身后。
没用的,白阎王要谁三更死,谁能留人都五更。
彦青十分平静。
更何况你们两手空空,人家双剑在手。
看着将彦青围得水泄不通的一群人,风鸢也是叹了口气。
何必呢!
月入云,大地漆黑。
大风过,枫叶渐黄。
风起,人亦起。
风快,人更快。
风过,大地满目疮痍。
人过,大地尸横遍野。
十几具男子尸体,一具风华绝代的女子尸体。
明月又来,剩下的却只有那来自异国他乡的十几个人。
围观的人很多,同情的却没有一个。
因为躺着的是鲁国人,而站着的是楚国人。
所以,同情就显得不重要了。
是的,一剑穿心。
不是一具,而是十几具。
吉祥客栈,屋顶,月微寒。
少爷,你明白什么了?
一件白色貂皮大衣盖在肩上,古琴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