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大理寺后,玖樊音把陶仵作叫到跟前,悄声嘱咐道:“重点看一下有没有中毒的痕迹。”
在李府查案时,不见现场有明显的打斗的痕迹,可见凶手来时,李少安是没有防备的。
大概率是熟人作案,又或者是此时李少安己经失去了抵抗能力。
玖樊音本人更倾向后者,他不愿意相信熟人作案。
查案子最忌讳的就是先入为主,玖樊音却经常犯这种毛病。
他笑了笑,摇着头坐回主位,耐心等待陶仵作的消息。
京城里,驸马遭刺不是小事,大理寺的每个官员都紧张兮兮,比以往仔细了好几倍。
大理寺彻夜长明,好不热闹,每个官员都来去匆匆,但却又井井有条。
只有没心没肺的玖大人,这一夜睡的香甜,甚至做了个美梦。
第二日,众人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再次来到大堂。
却见他们的大理寺卿坐在位置上悠哉喝茶,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验尸一夜,陶垣本就满肚子火气,看到玖樊音这副模样,他十分不满却还是掏出发黑的银针,道:“李少安死前喝了放有山茄花的东西,山茄花能使人长时间昏迷。
我还查看了他脖子上的勒痕,自缢的勒痕一般会从脖子一首延长到耳后根,呈半环状且印痕不相交。
而死者脖子上的勒痕,环绕脖子,勒痕相交在一起,脖上还有挣扎时留下的指甲抓损之处,属下以为他是被人从身后绕绳勒死。”
玖樊音问道:“死后悬尸?”
陶垣点头:“正是。”
紧接着,他向前呈上验尸录。
玖樊音拿到验尸录后并不急着翻看,而是对堂下一众官员道:“各位劳累了一夜,上午便放半天假,都回家休整休整。”
众官也不客气,三三两两结伴离开。
玖樊音则带着验尸录,独自去了聚贤酒楼,不等小二上前招呼,他径首走向二楼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