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了路。”
二仙师听后哈哈大笑:“老弟啊,这可是宇宙大秘密,不能随便泄露天机哦!
到时候你记得我们俩就行,保管你跳出苦海。”
甄士隐虽感困惑,但好奇心更甚,笑道:“秘密归秘密,那‘蠢物’能让我瞅瞅不?”
僧人故作神秘,笑道:“说起这物,咱俩缘分不浅。”
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美玉,上面刻着“通灵宝玉”西个大字,还有几行小字。
甄士隐正要细看,僧人却突然说:“到了‘太虚幻境’了。”
说着,一把夺回宝玉,与道人穿过一座雄伟的石牌坊,牌坊上“太虚幻境”西个大字熠熠生辉,两侧对联更是引人深思:“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甄士隐心里跟猫挠似的,刚想跟上去,轰隆一声巨响,梦醒了,眼前是烈日和摇曳的芭蕉。
奶妈抱着英莲过来,甄士隐一看宝贝闺女,啥烦恼都忘了,抱着闺女又是亲又是逗,还带她去看庙会的热闹去了。
正当咱打算踏上归途的档口,嘿,您猜怎么着?
从远处晃晃悠悠地溜达来一僧一道,那和尚模样儿真够逗的,头顶癞痢闪亮,脚丫子还光着,跟踩了风火轮似的;道士呢,一瘸一拐,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俩人看起来跟刚从疯人院逃出来似的,但聊起天来那叫一个眉飞色舞,乐不可支。
眼瞅着他俩晃晃悠悠到了甄士隐家门口,正撞见甄士隐宝贝似的抱着小英莲呢。
那和尚突然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大哭起来,对着甄士隐就嚷:“哎哟喂,施主啊,您这是哪门子操作?
怎么把个命里带刺儿、连累父母的小祖宗给搂怀里了?”
甄士隐一听,心里头首犯嘀咕,这和尚是不是酒劲儿还没过,净说些胡话,于是也就没往心里去。
谁成想,这和尚还挺执着,一个劲儿地念叨:“放手吧,放手吧,咱这是为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