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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全荣海人都知道,我母亲是我阎国平的逆鳞,偏偏你不长耳朵打听打听,今天,我不介意把你的耳朵拧大一号,好让你长长记性!”
说完,阎国平手指一拧一扯,金佑喜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耳根生生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鲜血顺着脖子瞬间染红了雪白的衬衫。
阎国平并未松手。
而是伏到他耳边说道:“小子,你应该感到走运,没和你那个娘娘腔弟弟一起干缺德事,我阎国平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只要我还在荣海做这个院长,那么,故意杀人,就要偿命!
不知道我讲得够不够清楚!”
满脸血污的金佑喜喘着粗气,两颗牙齿顺着他张大的嘴,粘着血污掉入雪白的餐盘里。
他不住地点头,像一只惊恐的老鼠。
阎国平轻轻松手,拿起餐巾抹去手上的血污,缓缓开口。
“在坐的各位,都是荣海有头有脸的风云人物,其中更不乏国平的长辈,甚至还有国平的亲叔叔。”
“国平是什么人,想必大家都很清楚,在这里再重申一点,我阎国平除了姓阎,早己和阎氏家族没有任何关系,各位以后有任何事,都不要再动这个脑筋了,这,同样是国平的逆鳞,望各位好自为之!”
阎国平端起了酒杯。
“国平……”头发花白的清瘦老人欲言又止,最后只化作了一声长长的摇头叹息。
“我阎国平今天话也说了,人也打了,还是那句话,杀人偿命,法不容情,借金叔叔这杯酒与各位别过,告辞了!”
说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起身离席,拂袖而去。
……阎国平不知道的是,为了能让他饮下这杯酒,金大灿还准备了一些后手。
就连他的亲叔叔,都只是这盘不妥协就要他命的阴谋棋盘上的一颗棋子罢了。
现在,他就这么傻乎乎地一饮而尽,完全把金大灿给看傻了。
许久之后,金大灿古井无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