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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到了刚才的宴席,心中不由一阵痉挛,为那一对屈死情侣的痉挛。
不知不觉间,他己走到了西平路。
今晚的西平路出奇的安静。
以往那些夜跑的、遛狗的、散步的人像是突然蒸发了一样。
宽阔的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甚至连一辆车都没有。
不对。
是前方一个人都没有。
阎国平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身后有人,他不由回头望去。
果不其然。
身后不远处,两个人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也许己经跟了很久了,只是他没有察觉。
这两人,一人一袭白袍,另一位则是一身黑衣,看不清面容,在夜色中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
这两人走路没有丝毫声响,只是很随意地跟着。
阎国平不由加快脚步,却被腹中突然传来的一阵针扎般的剧痛刺激得弯下腰。
下一刻,这一白一黑两位怪人便来到他身前,一人一边,将他架了起来。
腹痛瞬间消失了。
然而,阎国平却感觉自己的身体飘了起来,与这两位古怪路人的身体一起缓缓飘了起来。
之后,是一段失去了时间感的风驰电掣般的奇妙飞行,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流光掠影般虚幻的残影。
渐渐地,不知是他的眼睛适应了这种飞速掠过的景象,还是从幻境又回到了真实的时空,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一片清朗。
他依然被架着飞驰。
目力所及之处尽是黑森森的山,山脚下是血红色的花海,下方,则是一片绵延到山边的,蓝得发黑的湖。
“这是哪里?
我这是怎么了?”
阎国平徒劳地挣扎了几下,无力地发问。
“别说话,马上就到了!”
黑衣怪人语气冷淡地制止了他的发问。
果然,没过多久,他们便稳稳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