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什么,二杆子,你说,我晕倒时,晓洁刚走是吧?”
“是的,我说老兄,那算个屁,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天底下女人多的是,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他看我非得问个底,不好意思当面揭开我的伤疤,继续安慰我道:都过去了,兄弟,咱们就该干嘛干嘛,别的地方咱不知道,咱们学院多的是女孩喜欢你!
周一鸣苦笑着摇摇头,叹息了好久,说:走吧,回宿舍,我要去当面问问晓洁为什么?
还有我要去找院长问问,为什么只有我被分配到大学而不是政府做公务员?
李学谦用看傻子的眼光看着周一鸣,你疯了吧!
过去就过去吧,感情的事,一个巴掌拍不响,再说人家刘晓洁也没有啥对不起你,只是现实如此,人家也没伤害你,你也得体谅人家不是!
再说,你又不是不明白,在学校是一回事,出了学校是另外一回事,弄成互相伤害都不好!
李学谦看周一鸣不为所动,继续苦口婆心到:至于你分配的事,去找院长又有什么用?
名单的分配权限又不在他那,何况分配到市委办公室的是另外一个学院的人,咱们学院也管不了啊!
周一鸣翻了下白眼,明着告诉他,我这辈子,必须活的,不能那么窝囊了!
李学谦回头看了周一鸣一下,说:你真的没事吧,啥这辈子下辈子的,人就这一辈子!
周一鸣懒得向李学谦解释什么,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真的重获新生了!
既然重获新生了,那么,这一次,我周一鸣不能像上一次那样,被人随意摆布!
我要尝试自己做主,哪怕还是结局如上辈子那样!
从学校医院出来,周一鸣踏着欢快的步伐,一改在学校医院病房楼里的沮丧,一步步走向宿舍方向,对于大家投来的异样眼光,他己经不太在乎了,因为他将努力改变这一辈子的命运,就像能够尝试改变这个世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