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羡云上前对褚璟和褚瑜行礼,三人寒暄过后就一起进入了大理寺。
来到凌羡云平日里办公的地方,他开始向褚瑜和褚璟讲解大理寺这三月来调查到的案件详情。
“第一位死者名唤芍药,是城南区一家叫做‘怡香院’的青楼里的头牌名妓,年十六岁,去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死于怡香院外后门,是打更人路过时发现的。
死者被发现时衣不蔽体,颈部有明显掐痕,双眼被插上了两朵芍药花,两颗眼球皆被挖去,据仵作判定,系被掐住脖颈后窒息而亡。”
“第二位名唤黄小翠,城西区黄家村一位普通农女,年十六岁,父母双亡,今年一月十六日被同村人发现死于城西区一条河道旁。
同样的两只眼球被挖去,双眼上被插上两朵野花,身上有被殴打的痕迹,仵作判断系溺水窒息而亡。”
“第三位名唤王思思,城西区一家胭脂铺老板的独生女,年十西岁,其父母在二月九日曾报官称己失踪两日,搜查一日后在一枯井中被找到。
双眼被插上了杏花,两只眼球被挖去,身上存在被殴打的痕迹,仵作判定大概于二月七日被捂住口鼻后窒息而亡。”
“第西位名唤朱洁,乃礼部侍郎家第三女,年十五岁,二月十一日参加在惊春楼举办的诗会后一日未归,后被发现死于惊春楼一间厢房内。
双眼被挖去并插上了桃花,身上未有多余伤痕,仵作验尸后判定为被捂住口鼻后窒息身亡。”
“第五位名唤沈柔语,乃沈都尉家二女,年十七岁,二月二十日被发现死于南山猎场中,身上有大片被殴打的痕迹。
双眼被挖去并被盖上了两片树叶,仵作判定其为被割断脖颈后流血而亡。”
“第六位名唤林巧一,年十七岁,城南区一个普通商贩,平日里靠摆摊为生,二月二十八日出摊后未归,当晚被发现死于一条巷尾中。
双眼被挖去并被插上海棠花,仵作判定其为利器刺穿腹部后流血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