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人惊叫连连,想接又不敢接的西散开来。
阮时音吓得不轻,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人跳楼,赶忙去看那人的情况。
然而那道人影却稳稳地落到了地上,连晃一下都没有。
对方好像感知到了她的视线,突然转过头来。
隔空一瞥的瞬间,阮时音的心颤了一下。
事实上距离有些远,阮时音看不仔细他的面貌,只觉得对方很年轻,巨白,在阳光下有曝光的嫌疑。
但即使是这么远地对视,她也有点头皮发麻,仿佛被人看透了内心的隐秘,一道寒意钻进西肢百骸。
“少爷!”
有人从其他地方追过来,是和老三穿得一样的没见过的西装男。
这句称呼让阮时音一下子明白了那个年轻人的身份。
这个家里,能被称为少爷的,必然只有那位金贵的独苗,盛祁。
西装男们举着某样东西,朝着盛祁一边喊一边跑过去。
“你们他妈有病吧!”
盛祁破口大骂,“要喝你们自己喝!”
说完转身换方向跑了。
黑衣人不依不饶的追着,阮时音眯着眼睛看他们手里的东西,等人跑近,终于看清。
透明试管样的器皿,里面是红色的液体。
果然,是她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