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音暗暗闭眼,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不,哪怕有个口罩她也感恩戴德。
赵子期立刻鸡叫:“什么非礼!
进展这么快的吗!?”
邱喻白和秦放也有点惊了,看着盛祁等解释。
盛祁看着阮时音的乌龟样,突然有了点心情,说:“你们自己问她。”
众人又把眼神一致转向阮时音。
阮时音骑虎难下,只能一板一眼的解释:“老夫人叫人把他摁住了,然后,叫我牵他的手。”
又快速补充,“我只碰到了一点指尖……”声音渐渐微弱。
赵子期笑得前俯后仰:“妈的盛祁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就牵个手你都记仇,还非礼,笑死我了。”
盛祁轻飘飘的说:“是嘛,你最好真能笑死,不然还得麻烦我送你上路。”
赵子期瞬间消音。
邱喻白出来打圆场:“好了阿祁,总不可能真让人姑娘一个人在这儿等我们,刚好今天小白状态不错,你带她骑下马吧。”
盛祁完全不给面子,首接拉紧马绳掉头:“要带你带。”
然后骑马跑向另一个山坡。
阮时音看着他跑远,有点担心他们的关系因为她被影响,尴尬地对邱喻白说:“不用担心我,我在这里就好,你们去玩吧。”
邱喻白自然不会置气,这本来就是他们平时的相处方式。
“怎么可能就放你一个人在这儿,那也太不绅士了。”
他向阮时音伸出手,“我叫邱喻白,认识一下吧。”
赵子期也凑过来:“对啊,认识一下吧,我叫赵子期。”
“秦放。”
阮时音跟邱喻白快速握了下手,“你们好。”
几人的态度让阮时音多少有点惊讶,她本以为他们这种富家公子的性格都应该跟盛祁差不多的。
“盛祁脾气不太好,你别介意,他本身没有恶意。”
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