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记得昨晚的事儿了么。”
“…?”
砂金还真不记得了。
在面前黑发少年的讲述之中,昨天晚上,是从酒吧门口出来的砂金跌跌撞撞的,撞到了恰好路过那里的他,他听见砂金的呼吸有些急促,脸蛋摸起来也挺热,说不定是被下了药。
原本想打电话叫救护车把砂金给拉走的,可惜刚刚的一撞把他的手机撞掉了,他找不到,找酒吧的工作人员人家也不愿意帮忙,就只能开了个房间把砂金带去休息。
后面的事情,emmm,也不必多说了。
听完黑发少年讲述的砂金“步履蹒跚”的走到了这酒吧二层房间的浴室门口,清醒的时候他发觉自己身上还挺黏糊糊的,想必是没洗过。
那浴缸里水上漂浮着的冰块还没化完,己经大体推测出昨天晚上的事情整体经过的砂金觉得自己脑袋更疼了。
“是我强迫你的?”
“…是。”
“啧…草。”
一种植物。
砂金并没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异物,昨天晚上那啥的时候他居然还留心的没弄进去,明明是被强迫的那个。
他们睡着的床铺细看才能发现己经被折腾的一塌糊涂了,身上也有残留的痕迹。
等等,好像还有什么不对劲。
“…你说你的手机掉到地上了找不到,怎么可能?
难不成你的手机是顺着下水道掉下去了?”
“我也不知道,或许吧。”
坐在床上的少年停止了揉自己的手腕,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盯着他的砂金目光躲闪了一瞬,首到他穿上内裤后才转回去。
没有了被褥的遮挡,他身后腰侧两边生长出来的一对蜷缩着的黑色翅膀便暴露在了砂金的视线之中,原来是天环族人…?
怎么又是天环族人。
前不久才结束了匹诺康尼出差任务的砂金因为在梦境里死去了一次,结束任务后被钻